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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慶讀本】王如、王芳和大慶的兒童文學“東北軍”之成熟

2021-09-07 07:28:07    來源:大慶日報    編輯:張璇

原標題:王如、王芳和大慶的兒童文學“東北軍”之成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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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7月23日首屆林甸童話節暨林甸杯全國兒童文學大賽頒獎演出現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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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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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慶兒童文學創作座談會暨創研基地授牌儀式合影。

  人是社會性動物,人的社會屬性決定人對社會負有責任。造福社會的理想人人都有,但在文學家這里,除了用作品影響人們的靈魂,很難有機會對社會做出具體的推動。很幸運,王如、王芳得到了這個機會,抓住了這個機會。

  

  把林甸的優秀作者帶起來

  一起來支撐這個童話之鄉

  2020年3月,兇猛的疫情已經得到控制,人們開始籌劃新的目標。此時,王芳接到林甸縣文體廣電和旅游局局長任慶山的電話,談了創建林甸“童話之鄉”的設想。

  王芳在王如的鼓勵下從網絡文學轉型成人文學,傾盡全力書寫林甸,就是想讓林甸成為一個有歷史、有故事、有名氣的地方。她想,“如果能把林甸打造成童話之鄉,那么,林甸人、林甸孩子乃至林甸的子孫后代都會生活在一個世外桃源里,處處能感受到童話的美好,時時刻刻能享受到文學的浸潤,那將是最為幸福的事?!?/p>

  對任慶山的設想,王芳有共鳴更有壓力。要創建童話之鄉,林甸必須有自己的童話故事做支撐,否則童話之鄉就是空談。要創作林甸童話,她必須放下正在進行中的創作。反復思考之后,王芳決心克服困難,創造出獨屬于林甸的童話故事。

  此時的王芳早已不是一個枯守陋室單打獨斗的作家,她有組織——大慶市兒童文學協會,有團隊——王如、木糖等配合默契的伙伴。

  當王芳把這個想法告訴王如時,王如大加贊賞。如果真的成了童話之鄉,林甸就有了另一張名片,對地域旅游和經濟發展將起到重要作用,這是造福林甸和子孫后代的好事,是一個地域作家應當承擔的責任,不管多難多累,都應該全力以赴。

  于是,林甸童話創作團隊組建完成,成員于2020年的6月12日入住童話創作基地,進行封閉寫作。

  王如說:“林甸要打造童話之鄉,沒有童話作家是不行的。沒有童話作家就沒有童話,沒有童話,即便打造了形式上的童話之鄉,那也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童話之鄉。因此,王芳要借這個機會,把林甸的優秀作者帶起來。一起支撐這個童話之鄉?!?/p>

  在創作中,他們采取名家帶新人的方式,吸收了吳蘭婷、初八兩名新人,形成梯隊。對于新人,從創作大綱到整體框架,再到布局謀篇和故事脈絡,都有嚴格把關和無私指導。

  此次創作的童話得到林甸縣政府、縣委宣傳部、文化局的大力支持。為期兩個月零十天,共創作五部童話。這套作品分別以林甸的濕地、溫泉、草原、猛犸湖為背景,把童話故事植根于林甸的自然資源中,并融入生態環保理念,用生動曲折的故事,來展現林甸自然之美和人文之美。

  王如邊創作邊聯系出版社,2020年12月28日與黑龍江教育出版社簽約,2021年6月27日,“長毛象生態童話系列”在林甸舉辦了新書首發式暨作品研討會。

  長毛象生態童話系列書目:王如《復活的猛犸象》,王芳《神秘的雪鸮女王》,木糖《溫泉城的奇妙夜》,初八《忘憂草原的秘密》,吳蘭婷《太平鳥的天堂》。

  印成鉛字的喜悅——初八自述

  我是“00后”,大學時讀的專業是中醫。上學時加入了一個網上寫作團體,大概幾百人,群主會發布任務,比如要寫景兒什么的。我接了,給他一個大框,他滿意,我就完整寫出來,等發表了再給報酬。

  就這樣干了快三年。2018年我爸的一個朋友介紹我認識了王芳老師。

  當時有個全國翼龍兒童文學大賽,我參加了,投了一首小詩。之后王如老師給我打電話說“恭喜你,這首小詩入圍了!”

  報上發表時用的我真名。那時很高興啊,作品印成鉛字的喜悅。

  哎呀,我的名字這么好看!我把那張報紙拍了好幾張照片,現在我還留著照片呢。

  在那之后,我想我要有個筆名,叫什么呢?叫這個名字之后就標志著我的文學之路出發啦,就叫初八。然后我就加入了大慶市兒童文學協會。

  協會的老師們給我的感覺都是親切、溫暖,他們愿意主動幫助新作者。這個特別難得,我之前在寫手群里寫了那么久,群里那么多人,也沒有人關心你走得怎么樣。能搶上你就寫,搶不上就拉倒。但是老師會主動跟我說寫得怎么樣,這個計劃完成了沒有。

  我的老師王芳給我定了大方向是寫青春文學。那個時候有幾家比較出名的雜志,我寫了就投,投了之后就被退稿。

  但是抵不過我有熱情啊,退稿就退稿唄,我接著寫!

  大約有半年到一年的時間,一直在經歷退稿。大概二十多篇,總是“對不起呀”什么的。然后編輯會給一些建議,我就把建議記錄到我的本上。這次寫的說題材不新,我記上,下次我就寫一個題材新的,再投,他又說一個其他的毛病,我再改。

  退著退著,我說不行,我還要看他們的雜志,大概看了三四個月,有點兒感覺了,再加上我和一直給我退稿的那個編輯聯系上了,他們也愿意給我一些建議。

  2019年下半年發表了第一篇,在《青春文學》雜志,之后還好,但也會退稿。2020年下半年我開始寫兒童文學,長篇和短篇,今年我的短篇大概三四篇在雜志上排著。

  加入林甸童話創作團隊,老師們問我有多少信心。我的床正對著我的書柜,我的書柜上有七本發表我作品的雜志,我說有70%。那幾本雜志就是我的底氣啦。

  進入創作基地,我們整理完房間的當天晚上,老師們就開始研究我這本書了,這讓我特別感動。我們一直研究,從一個小的想法變成可以順下來的故事,老師給我的靈感也很多。

  加入協會之后,聽到老師們講作家要承擔社會責任,實現社會價值。后來跟老師們一起寫林甸童話,我特別開心,好幾次都激動地跟我的老師王芳說:“老師,你看林甸這么大的事兒,我也可以參加,我也可以承擔一些東西了?!?/p>

  我現在的想法很簡單,先穩下來,沉淀,堅持寫,腳踏實地,一步一步地走,有力量的時候為自己的家鄉出一分力,為孩子們出更好的作品。

  

  大慶兒童文學創作引起廣泛的關注

  行文到最后,應該總結一下大慶兒童文學作家們取得的成績了。然而,這恰恰是我寫作本文遇到的一個難題,大慶兒童文學作家們發表的作品、出版的作品、獲獎的作品太多,而本文限于篇幅只能摘要,無法羅列。

  他們所獲獎項包括華語兒童文學中國童年故事短篇創作大賽金獎、葉圣陶教師文學獎提名獎、陳伯吹國際兒童文學獎、《東方少年》年度重點作品扶持科幻組優秀獎、第四屆童話節之首屆“溫泉杯”童話擂臺賽優秀獎、文津圖書獎、周莊杯全國兒童文學短篇小說大賽一等獎二等獎優秀獎、全球華語科幻星云獎、大鵬生態文學獎、第二屆“小十月文學獎”佳作獎、謝璞文學獎等,而作品刊發的媒體刊物,更是不勝枚舉。

  “毫不夸張地說,全國各大刊物,我們都發表過作品,大慶兒童文學創作隊伍已然形成了新老作者梯隊?!蓖醴颊f。

  “大慶的兒童文學,無論是作家人數、出版數量和作品質量,均處于東北地區領先地位?!蓖跞缯f。

  著名兒童文學作家、上海大學文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譚旭東在《產業調整期的穩定發展:2018年童書出版觀察》一文中,把大慶兒童文學作家隊伍稱為“東北軍”;《文藝報》刊發周蓬樺的文章《從黑土里長出透明的童心——大慶兒童文學創作現象透視與觀察》,對大慶市兒童文學的發展進行了分析,提出“大慶兒童文學現象”這一概念,認為隨著“溫情療愈兒童小說”系列、“油娃成長兒童小說”系列等作品的成功出版,大慶已經“成為一個新的兒童文學創作基地”。

  2020年9月12日,中國兒童文學研究會會長莊正華、副會長兼秘書長楚三樂、中國作家協會會員、山東省作家協會兒童文學創作委員會委員王天寧一行來到大慶,考察大慶市兒童文學創作情況。莊正華肯定了大慶兒童文學作家取得的驕人成績,并希望這支“東北軍”能夠進一步推動大慶和龍江地區兒童文學創作的成果產出,為少年兒童創作出更多、更優秀的作品。

  “與其他協會不同,我們先有了作家和作者,后成立協會,才有了力量的爆發?!蓖醴荚趨R報時說。確實,協會成立前這支隊伍已經經歷過近三年的磨合與試錯,有了一段較長時間的積累過程,才擁有了厚積薄發的力量。

  述評

  團隊的力量

  “作家是世界上最孤獨的職業?!?0世紀最重要的拉丁美洲作家之一,著名的巴拉圭小說家奧古斯托·羅亞·巴斯托斯說。

  孤獨地思考,孤獨地創作,孤獨地一個人在暗夜里跋涉。

  這是作家留給大眾的普遍印象,也是絕大多數作家的真實生活。

  然而,在大慶市兒童文學協會采訪,我看到了不同的景象。

  初八說:“協會所有的老師給我的感覺就是親切、溫暖,他們愿意主動幫助新人作者,這個特別難得,因為我之前寫了那么多,即使在(槍手)群里那么多人,也沒有人關心你走得怎么樣?!?/p>

  趙春宏說:“我對長篇結構不懂,他們一點點兒告訴我,我是完完全全被他們給帶出來的。生拉硬拽地給帶出來的?!?/p>

  木糖說:“我們各自寫完后,王老師開始一家家出版社聯系。稿子發給編輯,一起期盼好消息;當出版社否定后,又一起心情失落。那時候我就想,為一件事,幾個人在這城市不同角落,一起等待,一起嘆息,或許有天還會一起歡悅。這個一起,挺讓人心暖,不孤獨?!?/p>

  徐海丹說:“大家一起走,像一個母艦,這個協會多好哇!”

  成立協會,王芳開始是反對的,她覺得人多是非多。這個也是事實,很多組織,大家剛開始聚在一起是為了理想,然而當組織有了發展,有了成績,就有了名利,就開始爭名奪利,是是非非就多起來,人心一亂,也就干擾了創作。

  這一點,王如也知道,所以他在第一個系列稻草人寫作組成立的時候,就很嚴肅地跟大家立規矩:“咱們要成系列創作了,也就是一個團隊了,咱們這個團隊里不許出現亂七八糟的事兒?!?/p>

  王如立規矩不僅僅是組織內部的人際關系,更在創作協調上。他的團隊創作規矩概括為三句話:統一策劃,集體討論,分頭創作。

  創作林甸童話系列的時候,只有初八是新人,王芳說:“我們開始挺擔心的,所以我們入駐基地之后,先研究她這本書,到底咋寫,要寫什么?!?/p>

  “我們整理完房間的當天晚上,老師們就開始研究我這本書了,特別感動,一直研究,從一個小的想法變成一個可以順下來的故事,老師給我的靈感也很多?!?/p>

  甚至,“《忘憂草原的秘密》這個書名都是我老師(王芳)起的。太好了,我特別喜歡!”初八說。采訪中,初八稱王芳為“我老師”,王如為“王老師”。趙春宏、木糖都稱王芳為“芳姐”,王如為“王老師”。

  也是在創作稻草人系列的時候,木糖的小說在選題會上沒有通過,出版社讓修改。木糖說,不改了,我重新寫一篇。

  大家就找一個飯店,在餐桌上出主意、搭架構。按照當時策劃的思路,木糖20多天就重新寫出了一部長篇,而且在出版社順利通過。

  少年英雄系列,王如組織了八部作品,五部大慶作家作品,三部其他成名作家的作品,結果,在出版社的審稿會上,只有大慶作家的五部作品一次通過。

  雖然大家都很尊敬王如,但這卻不是一個一言堂的團隊。

  “我和木糖都是個性非常強的人,我認為這個事兒不行,當時就表態?!蓖醴颊f。

  當初王如張羅成立協會,王芳反對的態度最堅決。王如沒辦法,開車拉著木糖去林甸找王芳商量。當時正是草原上馬蘭花開的季節,大家去草原上玩兒,大片大片的馬蘭花在綠草間綻放。王如看大家心情好,就慢慢地滲透,講作家的社會責任,講一個人的成功是小成功,甚至不算成功。如果能夠帶動起一個團體,甚至為生養自己的這一方土地帶來發展和改變,那才是真正的成功。

  和風細雨的“大道理”,最終說服了王芳。

  集體的智慧,團隊的力量,在最個人化的文學創作中,依然可以起到重要作用。談到這些,王如很自豪。

  大慶日報記者 王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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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詞:大慶 兒童文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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